的脸蛋,他看我血淋淋的吓的不能了,一怒之下把我手臂砍断了。”
许可馨讲的满不在乎,但是临平却听出了其中的道道,自己划脸,手臂被砍,这种情况是有多残忍?然而许可馨这就这么过来了,如今看她的情况其实还有比这更糟糕的。
如此的贞洁烈女也是让临平佩服。
“我知道你的来意,但是这生意我不做。”
“许楼主够客气。”临平把准备好的托词说了出来,说出来后才发现不对劲。
抬起头看到许可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再说你小子,还想白嫖做梦去吧。
“你们云海宗就是这样,脱了裤子不认人了吗?”
临平……
天地良心啊,许楼主没道理你被祸害了,就恨全天下的男人啊。虽然临平是这么想的,他却不敢说出来,他怕说出来后许楼主能撕了他。
不过想想许楼主被男人祸害成这样,也是够惨的,她要是恨全天下的男人临平还能理解,直接恨整个云海宗临平表示不能理解了,毕竟云海宗它不是人啊。
“当年若不是你们那个宇文星阑的委托我把这消息传遍大陆,被仙人找上门?”许可馨看着临平悠悠的说道。
这里面看起来是发生了不少事?临平眉毛一挑,不过也不奇怪,一个组织里难免会有那么几个叛徒,谣言怎么起来的,那群仙人不傻,肯定是要查的。身为情报头子是那么容易知道她行踪的吗?肯定是有人背叛了啊。
不过仙人如此行径大家早晚也是返,只是早返和晚返而已,前者未雨绸缭,制敌于先机。
后者亡国之主罢了。
许可馨悠悠说道:“我本想给这大陆做一份贡献。谁知道竟然被坑成这样,先是魔教教主,再是仙人,你说你们云海宗不是脱了裤子不认人是什么?”
临平对许可馨肃然起敬,她说的没错云海宗是为大陆,然而事实却是许可馨自己去承担了,云海宗这两百年什么都没做。甚至因为仙人的原因,宗门上下苟在山里安安稳稳的混日子。
而谢雨楼,看它们都转入地下了,不难想象从上到下被打击了。
“让我帮你也可以,你得给我找一味药。”
“这药……”
不待许可馨说完,临平就从自己的储物袋里 哗啦,哗啦往外扔植物。
千年的,万年的,千金难买的,名字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