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恐怕她连鬼门坛,甚至连自己修习的到底是什么功法都不知道,澹台峄心想,也就罢了,反正人也救出来了,若从她这里问不出什么,可她会使用“九缠丝”,终究是一个难得线索,至于这水牢中的女人,她口风紧得很,如今已经被折磨得昏过去好多次,却还是只言不语,眼下这事态,确是令澹台峄有些头疼。
鬼门坛乃是前北国时期赫赫有名的一大江湖门派,自北国灭国之后,便也从此销声匿迹,澹台峄找寻鬼门坛坛主娆烟已有数年之久,自是别有目的,可多年以来都没有线索,却没有想到此番,鬼门坛的人竟然与程强一事牵扯上了关系,从而浮出水面,这便令他更加重视,而虞苏七此人,也是有必要留下的……
思及此,澹台峄下意识的抬眼看了看虞苏七,却发现她竟然还盯着自己,总是一副**裸的目光,毫不掩藏心中所想似的,让他觉出了她对自己的一点钦慕之意,澹台峄忽而觉得有些无奈,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不仅他自己,虞苏七也没看懂他这一笑是什么意思……
可她真挚的目光中,更多的是期许,澹台峄也是知道的,因此打算暂且相信她的话。至于是真是假,澹台峄也不担心,对于虞苏七到底如何,他自有一番打算。
眼下另有一件迫切地事情需要解决,虞苏七与鬼门坛的关系,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清,他便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更多时间了。
“柳慕青,你可知道她是谁?”
又是这个名字?虞苏七觉得甚是无奈啊,怎么最近她遇上这些倒霉事,老是被莫名其妙问起一些她根本不知道的人。程强是一个,这女刺客也是一个,接着是娆烟,还有就是柳慕青……
“不知道,真不知道。”虞苏七欲哭无泪的答道,她是真的快崩溃了。
“那你当晚为何会出现在环采楼?你怎么认识娉婷的?又是否已经提前知晓她会出事?”
“不知世子还记不记得初见那晚,我也是准确的说出了程强的下落?”
澹台峄淡淡的“嗯”了一声。
“世子当时信了我,我很感激,这……”虞苏七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这个善意的谎话继续圆下去,“确实是我算出来的。不瞒世子,我曾修习卜算之术,测吉凶,知生死,都不在话下。从前也正是靠着给人家算命挣口饭吃,这次娉婷的灾祸,也是我算出来的,而与娉婷相识,实在是一个巧合。那日我在环采楼门口摆摊……”于是,除了自己的真实出身和预知天分一事,虞苏七将前几日与娉婷的经历老老实实的讲给澹台峄听了,包括在刑部大牢里与那位大人周旋的事情。
而听了虞苏七的叙述,对于去牢中“造访”她的那人,澹台峄心中倒是有数了。
“如此说来,你还真是不知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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