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此刻她却是紧张的。</p>
只是因为,对面是岑隐!</p>
这是一个没有规矩不跟人辩理而且护马如命的人。若是其他将军,时非晚救人是有功劳,反而会感激起她。可她此时却提都不敢提在岑隐面前提起“功劳”二字。也清楚搬出来任何身份这位主都不会因此而给几分面子。</p>
索性,白老夫人此刻只下意识的将时非瞳拖向了自己的身后,护小鸡仔般拦在了她跟前。</p>
却不想岑隐的目光仍旧只落于身后人上,完全无视了她方才的求情。</p>
“将军,还望您……”白老夫人正要继续说些什么时。</p>
身后,时非晚却突然自己站了出来,打断道:“抱歉。”</p>
这话,是对岑隐说的,“我不是故意的,它还能治的。”</p>
白老夫人吓得差点忍不住直接将时非晚拽走。</p>
路人们也更加为时非晚捏了一把汗。妈呀这丫头这个时候跟这个从来不讲理的人辩?只会死得更快啊!</p>
“你可知我是谁了?”</p>
然,惊奇的,这位浑身煞气让所有人都不敢接近觉得晦气慑人的长隐将军终于出声了!</p>
可出口,却不是一声“杀”,甚至连杀气也不带几分。</p>
只是很平淡,陈述家常般的一句问。</p>
“长隐将军?”时非晚问。</p>
岑隐点点头,“擎王府,隐世子,长隐将军,岑隐。”</p>
“岑隐”两个字,他着重强调了下。</p>
很像是在向时非晚介绍他自己。</p>
“……”时非晚心里开始乱奔草泥马。</p>
那么擎王妃,就是他家妈?</p>
丫!那他帮她是在帮他妈还人情啊,她说欠了他他竟还敢不吭声的受了!</p>
“阿肝的债,两次,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