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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快说。”</p>

“第一，我不喜欢当导演的男人。第二――”</p>

她话还没说完，房间门被打开了，卓毅提着大包小包的外卖走了进来，他一边放下外卖一边抱怨：“外卖员说，因为等我取餐，耽误了他送下趟外卖，要我补他三块钱误工费，当我不知道行情吗，我说三块钱太多了，最多给他一块五……”</p>

程杏飞：“……”</p>

程杏飞转过头看向花昭，说：“――第二，我不喜欢浑身肌肉、长得又高又壮、脸上有疤、还特别抠门的男人。”</p>

花昭：“……我怎么觉得这个人在哪里见过。”</p>

……</p>

又过了几日，P姐亲自出马，为程杏飞谈下了电影女一号的合同。</p>

只是吧……薪酬低得可怜。</p>

程杏飞对外报价五千万，P姐曾经说过，如果遇到好导演好剧本好机会，钱可以往下砍一个零。</p>

哪想到沈郁休直接砍了两个零。</p>

沈郁休坦荡荡的：“这部戏预算有限，我当年只演过一部戏就出国读书了，哪有什么机会积累资本？这部戏的投资方都是看在我的名气上投的钱，我当然要把有限的资金花在刀刃上，演员片酬能低则低。”</p>

程杏飞：“那剧本……？”</p>

沈郁休：“是我在美国读书时的舍友写的。他之前给派拉蒙、哥伦比亚、环球等公司都投过稿，可惜那边不喜欢这种背景的故事。他把剧本交给了我，说只要能保证拍出来、不乱改就好，他不要钱。”</p>

程杏飞：“那男主角……？”</p>

沈郁休：“自然是我，我自导自演，省两份工资。”</p>

程杏飞听明白了：“所以我这是上了贼船了吧？”</p>

沈郁休笑了起来，露出八颗牙齿：“贼比我有钱。”</p>

程杏飞：“……”</p>

可真是坦坦荡荡的不要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