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呢,总之。
“哟!”
这样。
七花脱掉了草鞋。登上了道场。
像进入自家似的进入了别人的家。
“哦——不就是七花阁下吗?”
这样,汽口回应到,不过,已是她练习完了规定的挥刀次数之后的事——在一段短时间里,汽口注意不到七花已来到了道场。
令人佩服的集中力。
手里握着的木刀,当然,已不是王刀『锯』了——但就算这样,她自身没有任何变化。
用手巾擦着汗,汽口走近了七花。
“有何贵干吗。”
这样,问道。
这样问就使七花困惑了。
不是有特别的用意才来道场——只是在客栈呆不去才到外面去,可能就不知不觉间就走向这个道场了。
对于哑口无言的七花,汽口:
“明天,或者后天就会回到尾张去了呢——”
这样,自己展开了话题。
“——本来打算在那时亲自去送行,但七话阁下来这里的话,莫非计划有所变化吗——”
“不,不是这样——嘛,总之。”
边说着,七花边将手伸向了汽口手持的木刀。然后“稍为借我用一下”这样说道。
“当然,请自由使用——”
但将手里的木刀交给七花时,汽口露出了少少迷惑的表情。
并不是不无道理。
汽口已对虚刀流有所了解。
对这个流派——关于无刀的剑术,虚刀流有所了解。
对七花不局限于木刀,石刀、真刀、所有已知的“刀剑”都不能使用。正正如字面“无刀的剑士”那样有所了解——可是却被七花说要借木刀,就算不是汽口也会感到困惑吧。
无视汽口的这样的表情,七花用这把木刀摆起了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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