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惨不忍睹。
不,老实地说的话是——令人恶心。
作为心王一鞘流的门生的十日间,七花不断地挥舞着木刀——但是直到现在,依然还未熟练。
依然还没习惯。
握着木刀这样。
若然这是,真刀的话——或者。
是四季崎记纪所制造的变体刀的话。
是完成形变体刀的话——那会怎样。
“……七花阁下?”
汽口,有点担心似的说道。
“面色有点难看……还请不要勉强地,”
“啊,不是——并不是握着刀的身体就会变差了这样。”
说着,七花把木刀还给了汽口。
“可是,与你战斗后,再次地察觉到了称为虚刀流的流派的不自然之处呢——虽在岛上的时候,并不是太在意。”
说到这,七花注意到了。
对了。
我,对昨天汽口说的那句话非常在意,所以今天,来到了这个道场——这样。
在客栈呆不去的,有留恋之情的,不知不觉走到这里的,这全部通通都是借口。
七花。
对汽口的那句话,非常在意。
“你——昨天对我说过的那句话,还记得吗?”
“……?”
汽口稍稍歪了一下头。
“昨天说过的话——虽然这样说,”
“啊,这样就——诅咒,那样的话。”
“啊。”
虽然七花的提示一点也不干脆,但汽口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虽说是太过认真了,但基本上她还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就有如诅咒一样呢’的,确实,是这样说过。是指比起持刀不持刀的状态才能充分发挥出实力的七花阁下的表达——不,现在想起来,是十分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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