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儿,就说一声。”
一直到走出房间,她也没往我这方向瞥一眼。
“不认为有点儿不错吗?”
“什么?”
“鲛岛护士呀!”
“啊……是啊!”
“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那倒不是,”他的样子有点儿发窘,“还是把它下完吧!”他又把话引向了围棋。
一时间我们沉默不语地继续下棋。对局渐入佳境。执白的时枝走出了个小桂马。我认为是一口气。白棋展开为边星。黑棋在另一侧布下了三连子。白棋又杀向了一个新角。又啪啪地下了20多手。我还是在考虑鲛岛护士的事情。
“不认为在生气的时候很靓吗?”
“啊?”
“她呀!”
“噢,也许……是吧!”
“以后,时不时地逗逗她生气吧……”
在50手左右之前,我的棋路是很规矩的。没有臭着,黑子的阵式很漂亮。但是,走到最后,下了一着致命的臭棋,子被吃掉,输了。
我把矿泉水加入电壶,把插销插入插座。上、下午我分别用滤纸滤一次咖啡,这已经成为我单调的住院生活的一个小小仪式。时枝呆呆地望着窗外。为了提高严肃气氛,每当递上咖啡时,都要说上一句有关咖啡的警句,这已经成了习惯。于是我说:
“热咖啡可以与真正的友情比美。”
他回过头来,“谁说的?”
“瑟伦。克尔恺郭尔。①”
“那他一定喜欢咖啡。”
“不介意的话,请!是加了人造黄油的。”
我从箱子里拿出了姐姐来时带来的饼干给他。然后,我们谈论起克尔恺郭尔和列吉诺。奧尔森:围绕着单方面的婚约和婚约解除的不可理解的事情经过;正因为爱才不能结婚的颠倒理论;她成为别人的妻子后,还不断想着她,奉献了自己的全部作品后死去。一个难以理解的思想家。对自己的诸多不一致之处……
①克尔恺郭尔,丹麦思想家。
“时枝先生是独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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