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
第二天早晨起来一看,猫已经在电热毯上变凉了。横卧闭眼的姿势和昨天夜里没有什么两样。然而,还是有什么东西完全变了。已经没有呼吸的猫,总是给人以不自然、异样的感觉。昨天夜里之前,它还是融人日常生活空间的,现在却像是个陌生的闯入者,看起来很扎眼。我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是空间里有了破绽一样,缺少了什么东西。
①古尔达,奥地利钢琴家。1962年开始醉心于爵士乐,建立爵士乐队,1966年在维也纳创办了现代爵士乐比赛。
“卡尔死了。”从二楼下来的其中一个外甥告诉我。
我请姐夫和姐姐允许我把猫埋在院子的角落里。我借来铁锹,在桂花树下挖了一个坑。是在北边院墙一个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不管怎么说是在别人的家里,我还是有所顾忌的。而且,埋在土里,哪里都一样吧。只要是确认埋在这里就行了。
在土坑的底部铺上了浴巾,把猫放在了上面。我跟站在旁边看着的外甥们说:“做最后的告别吧!”两个人都摇头拒绝了。好像是将义哭了。也许是隆义吧!我平静地在尸骸上撒上了土。’
出院之后我也要每月去医院接受检查一次。验血是每次都要进行的,腹部超声波是两个月一次。医生告诫我,除了剧烈运动和饮酒以外,要像普通人那样生活。我为了恢复住院前的体力,决定尽量步行。每天走20或者30分钟到家附近的公园或者车辆少的马路上,只是为了走路而去走路。在饮食上注意减少肉类和乳制品,尽量多吃蔬菜和水果。早晨只在使用天然酵母的面包上涂抹少量黄油吃。
时间已经进入了3月。在复诊的那天,和平时一样,8时许我就排在了挂号的窗口。诊察结束时已经是过了12点。在一般外来人员食堂就餐后,又结算了医疗费,之后,到病房楼去看了一下。我在病房楼露面是出院以来的第一次,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来了。出院时忙于乱七八糟的事情,连向多方关照的护士们道谢的时间也没有,这次来诊察时就给她们带来一盒点心。
在病房楼的门口碰到了鲛岛护士,没有看到其他护士。因为还是午休时间,可能是在轮班休息吧!向她说明了来意之后,她说:还是先见一见护士长吧!在鲛岛护士的带领下,我去了二楼的护士长办公室,与发胖的护士例行寒暄了一番。护士长询问了出院之后的情况。我把每周三次在附近的开业医生那里注射甘草甜素,以及每月来定期接受检查,观察发展等情况告诉了她。
“午饭吃了吗?”下楼的时候,我问鲛岛护士。
“还没有,现在就去。”
“可以的话,一起吃吧!”
她抱歉地说:“我已经定了便当呀!”
“那么,下个月我再来检查的时候……”
“不知道我的排班情况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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