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哪!”然后,就像突然想起似的问我,“外面暖和吗?”
我们在夜间外来人员出人口处会合,穿过医学部的院子,向大门口走去。鲛岛护士上身穿着一件网眼运动衫,下面穿着一条已经褪色的牛仔裤。这比平时穿着白大褂的她,看起来更是充满青春活力。
“穿护士服走动太显眼了。”
“看来你的工作很操心劳神呀!”
“也并不是那样。”
广场的记分牌旁边是草坪。草坪上有长椅,就决定在那里吃便当了。我把在小卖店买的一听茶递给她。
“你的午饭呢?”她惊讶地问我。
“其实我已经用过了。在等待结算的时候。”
“是吗!”
“请不要介意!”
“不,没有,”她没有抬头。“好像是强把你拉来的一样。”
“是我邀请你的呀!”
一位年轻的母亲在草坪上让孩子练习走路。穿得鼓鼓囊囊的孩子,东摇西摆地站起来,朝着母亲,伸着双手,走了几步就坐在草坪上了。
“和你一个屋的时枝先生,那之后立即就去世了!”她静静地吃着饭说。
“是吗?”
“你不知道吗?”
“不,听他家里人说是要两三天以后的。”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最后的时候,他毫无神智,就像睡着了一样去了。”她用千篇一律的话语描述着时枝临终的情景。
出院以后,住院期间的一些事情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了。和时枝的亲密交往也不例外。在我脑海里他的印象已经日益淡薄了。
“在时枝临终前,他曾给我讲过一件事,”看着鲛岛护士在收拾吃过的饭盒,我说,“可以说是他的悲恋吧!”
“有关时枝先生的?”她惊诧地看着我。
尽管时枝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感已渐淡薄,但他说过的话却永远活生生地残留在我的脑海里。在我看来,与其说是发生在一个特定的人身上的事情,莫如说是一个更普遍的匿名的故事。鲛岛护士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静静地听我在说。当我讲完之后,她不动声色地问我:
“为什么向我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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