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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
听了她的疑问之后,我考虑起理由来。这时,她说了一句惊人的话:
“时枝先生是有太太的啊!”
宛如晴天霹雳一般,我转过身来。
“是结婚了吗?”
“我也是在时枝先生去世后才第一次见到的。好像是长期分居的。”
我非常不好意思。我把从时枝那里听来的话信以为真了,而且,就像是自己经历的事情一样,感情投入地跟别人讲,而别人讲的话却从根本上推翻了这个故事的可靠性,真是叫人无地自容。
“那么都是他吹牛吗?”
“也许并不是百分之百吧!”
我又以一种不完全死心的想法,去探索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可不可以认为是在经历过刚才说过的事情之后又和别的人结婚了呢?”
关于这一点,鲛岛护士没有回答我。
“在长期的住院患者中,经常有人伪装自己的经历。”她说,“我想,这并不是有什么恶意,只是这样来支撑着自己而已。”
“什么意思?”
“大概是因为在社会上已经绝望,而必须在医院这样一个特殊的环境里正视自己的人生了吧!我觉得这些人要用虚构的过去作为心灵的的支撑,是可以理解的。”
运动场上穿着运动服的学生们在打棒球。外场手高举着带着手套的手在追击球手打出的高球。他没有接住落下的球,周围响起了一片说不清是起哄还是欢呼的声音。
“可是,时枝他是从什么地方想起了那样的故事呢?”当喧闹声平息后,我说道。
她考虑了一会儿之后说:“时枝先生是不是有他迫不得已的处境?”
“一个处于困境的人就会说那样的话吗?”
“什么‘那样的话’?”
“让人感到有点儿色情的。”
“是不是因为处境困难才变得色情了?”
“说得真像煞有其事一样啊o”
“不,不是这样,”她低着头,脸色好像微微发红一一也许是我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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