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极限的状态下想出的谎言吗?”自言自语表达了我的一种模糊心境。
我们靠在长椅靠背上仰望天空。蔚蓝清澈的天空远方淡淡的雾霭挂在空中。
“不认为天空的那一面有什么东西吗?”
她抬起头来,眯着眼,像是有什么东西晃眼似的。
“会有什么呢?”
“不知道。但是,我感到有什么非常宝贵的东西,还在原封不动地保留着。”
她小声地笑了笑。
“怎么了?”
“没什么。”
她又抬头仰望天空。我也继续眺望着天空。
“眼睛看痛了。”鲛岛护士好像是为了湿润一下干涩的眼睛,眨了眨眼,“该回去了。”
不知道是谁先站了起来。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顺原路返回。她把饭盒和空罐扔进垃圾箱,说:“那么,我们就此……”
“请多保重!”
“我还要去住院处哟!”
她轻轻地低了低头就走开了。我冲她的背影喊道:
“鲛岛小姐!”
她停住脚步,回过头来,像平时一样皱着眉头看着我。
“你还没有改你那个名字吗?”
她脸上是一片无忧无虑的笑容。
“暂时嘛……就这样吧!”
肩上的长发随风飘逸。我觉得吹进那淡绿色运动衫缝隙的风,就好像是我自己的风一样。
九月在大海游泳
1
巨大的岩壁刻画出一条清晰的棱线。空气清新澄澈,里面不含有任何不纯物质。在这个攀岩场里,无论什么,都不需要自身之外的东西。只有以自己的重量才能存在的东西创造了眼前坚固的岩壁。
周作整理了用于确保的中途保护点,固定在身。然后,在腰间的安全带上系上保险绳。在他进行这些作业的时候,刈谷在默默地观察着伙伴的作业。攀登者绝对不能有任何精力不集中、系不好安全绳的情况,这是攀岩的基本准则。周作最后穿上了攀登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