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话。也会因胸闷气短而“常戚戚”。
书生慌忙缩回手去,满面通红,仿佛遭到了莫大的非礼,可他的后背已经抵住了墙角,退无可退,只得紧贴着墙角喏嗫:“贤弟不必如此,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就是……”
看他那副“不胜娇羞”的模样。我又忍不住乘胜追击,一边作势要解开胸前的衣襟,一边幽幽低语:“当然,要是范兄想把我当作女人,那我也不介意……”
话音未落,就听见篷咚一声,紧接着是稀里哗啦的乱响,原是那书生情急之下掀翻了身旁地书桌,跃过倒地的书桌。仓惶逃出了门去。只留下雪青色衣角一闪而过的光影。
真奇怪,我只是个“断袖”。又不是洪水猛兽,他何必这么大的反应?
我站在原地,脸上戏谑的神色渐渐退却――
方才那似曾相识的情景,竟让我忆起了我与师父的初夜……不知要历经多少个孤寂的轮回,方能修出那一刻的共赴缠绵?而后来,我们又为何又要松开十指地交缠,任由彼此失落于茫茫人海?
不过,我一扮断袖,心中就没来由地想起了冷连,他那副男子特有的妖冶模样,在我心中一直是最标准的断袖。
也许他曾设计间离过我与师父地感情,但终究只能怪我自己,在那时那刻竟那样的不坚定……
好罢,通缉令也好,寻人令也罢,我都不能再坐以待毙,更不能丢下师父与冷连不管!
转天一早,我就收拾好行装,去向书生和玉蝶道别,说我终于想通了,打算归家完婚。
听闻这个消息,玉蝶顿时一脸的酸涩,却还是很快强颜欢笑,为我准备了一些干粮,还送我一件未缝完的衣裳,又让我好生感动了半晌。
而书生,似乎对我还心有余悸,不敢轻易与我对视,听说我终于愿意“改邪归正”,竟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喜。只说我身上有旧伤,不宜长途跋涉,但在这乡间又买不到马匹,他就执意要用他家毛驴载我去附近的城镇,就当送我一程。
其实我觉得,与其用他家那头龟速毛驴,还不如他扛着我直接跑来得快一些。可是念在他是个“文弱”书生,所以我还是欣然接受了他的好意。
于是我在后骑坐着毛驴,而书生在前牵引,挥别了村里的孩子,然后就一路默然无语地在乡间小路上缓缓穿行。
秋日的天空高远而澄净,远山地红叶盛开着火焰的静谧,小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田野,还有乔木落叶纷飞,撒下一地的碎金。
我不由得屏住呼吸,不忍错过这最后的安然美景。
书生却突然开口打破这沉寂:“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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