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其实……只要两人真心相许,做断袖也未尝不可以。”
咦?这酸书生何时转了性情?
虽然甚感讶异,但作为一个腐女,听到有人加入自己的阵营。我当然会很开心,忙说:“是啊是啊,范兄真是好见识,我也觉得,超越性别的感情,那才是真感情!”
书生顿了顿。又轻声道:“我昨晚左思右想,辗转了一夜,终于决定,决定……如果是贤弟,那我……愿意……”
后面的话音渐渐低了下去,让我听不真切,于是想也不想就追问道:“愿意什么?”
他踌躇了半晌,终于又开了口,那声音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愿意……愿意试着做一下断袖!”
啥?!这句话,差点没惊起路边地枯藤老树昏鸦,我瞬间石化。日从西出?河水倒流?时光回转?猛男变性?反正,这句话给我带来的震撼,更甚于那张通缉令!
还好我受过的惊吓不少,这种小状况还不至于让我绝倒,很快就回过神来,忍住笑问他道:“范兄想跟我试一下断袖?那敢问范兄,你要做攻还是受?”
“……什么攻?什么受?”
“简而言之,就是在床上的时候,是你上我下。还是你下我上?”
书生的脊背一僵,似乎被我的直奔主题给吓到了,良久才又低声答道:“我是兄你是弟,自然是……我上你下……”
“哦……”我着实惋惜,“那就没戏了,我比较习惯在上面做攻,实在不忍心委屈了范兄,所以我看还是算了罢,咱们都别走断袖这条不归路了。我还是决心听从范兄地劝解,回家结婚生子,让父母安心。”
“是,是吗……那我……我尊重贤弟的决定。”书生攥着缰绳的手指节微微发白,又是一路黯然无语。
我看着他白色纶巾与雪青衣衫地背影,不禁又想起那个立于树下双手合十地单薄身躯……看来我的相思病怕已害得不轻,总是下意识地在别人身上搜寻师父地曾经……
可惜这书生将我昨夜的戏言当了真,不然我还真想“诱拐”他随我一起走,做我的向导兼保镖。免得浪费了他这一身神力。既然他都肯试一试断袖。那劝他弃文从武应该也不会太难地罢?
可现在我不想再给他多余的希冀,便也不再多话。只顾看沿途风景。
晌午时分,我们终于抵达附近的小镇。我在一家小酒楼请他吃了顿饯别饭,席间劝了他几杯酒,以感谢他这些日子对我地关照。
几杯酒下肚,他已渐微醺,好像暂时忘却了来时路上的尴尬,也忘了一直以来对我的防备,抓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嘱咐我